试译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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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 2017年10月20日 19:26
第一章 引言 1859年《物种起源》出版时,进化还是一个普遍不为人知的话题。 回顾上个世纪舆论走过的路,人们对巫术和灵魂附体的信仰突然走向终结,没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大跌眼镜。人们常常对此事此评头论足,但是我并不知道这些变化到底发生在谁的眼皮底下,对于相关真相的记载我也不甚了解;而为什么到目前为止,几乎在所有人心中都深深扎根的信仰会突然有如此明显的颠覆,我也没有找到任何同时代人做出的解释。类似的还有,尽管舆论总是快速传播,而不是走向没落,那些对我们人类本身感兴趣的后代还是很可能会注意到,进化论仿佛横空出世——过去一百年间被大众当作无稽之谈,突然间就受欢迎起来,受教育群众几乎普遍接受了进化论这一观点。 毋庸置疑,事实就是这样;达尔文和华莱士的著作毫无疑问就是导致我们观点发生如此变化的主要因素。《谷物法》的废除与科布登和布莱特有着明显的联系,同理,达尔文和华莱士与进化论被普遍接受也有着无法割断的联系。没有任何一个在世的哲学家可以达到达尔文在大多数英国人心目中的地位;不仅如此,达尔文的魅力遍布整个欧洲,甚至遍及每个文明开化的国家。文盲群体当然不算在内,尽管这些人很快就会随波逐流,跟着那些受教育群体一起崇拜达尔文;就是在那些最有判断能力的专家那里,达尔文赢得了一席之地。蒲丰和拉马克所在的法国一定可以算作是普遍规则中的特例,但是在英国和德国几乎所有享有一定声誉的科学界人士都承认达尔文就是被通称为“达尔文主义”的创始人,并将达尔文当作可能是思想最深入透彻的现代哲学家。 就在几周之前,我注意到赫胥黎教授在庆祝《物种起源》发表21周年。《物种起源》是在英国皇家学会一个演讲上发布的。我听说赫胥黎教授将达尔文的直率坦诚描述成是事实上很“可怕”的事物(这里我引用了赫胥黎教授的原话,根据一个亲临现场的人的汇报);打开雷·兰克斯特的《退化》,一本很小的书,该书出版于本书完成的前几天,我读到了下面这段话,主旨和赫胥黎教授想表达的异曲同工: “突然间,在世的最伟大的自然学家——我想说也是在世的最伟大的人——达尔文,赋予生物科学界一个偶然出现在科学史上的伟大猜想。”(选自《退化》第十页) 这句话语气非常强烈,但是当那些科学界领军人物说起达尔文时习以为常的语气,这句话真是小巫见大巫。说到更远一点的地方,1879年二月,德国的一本科学类期刊用所有页面来庆祝达尔文七十周岁生日。外国人才是最公正无私的审判,没有一个活着的英国人能够像达尔文一样赢得如此殊荣,受到外国人如此褒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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