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选试译——A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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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参 1月27日 14:47
杀亲俱乐部 由于以古怪残忍的方式弑母,我被捕了。旋即开始了这场为期七年的审判。主持无罪庭审的法官陈词道,这起案件是他所接手的最为残忍的犯罪之一。 对此,我的辩护律师站起来了,说: 法官阁下,罪行是否凶残抑或值得同情,都是比较产生的。倘若您对我当事人之前杀害叔叔的案件有所了解的话, 您就会发现本次犯罪(如果可以说是犯罪的话)的本质其实饱含着对受害者的温柔,耐心和孝顺。对于先前那起可怕的刺杀案件而言,负责的法官就像保险公司的总裁一样,我的当事人命悬一线,若不是坚持履行相关条款的话,我的当事人不会被体面的无罪释放。倘若您想了解更多细节以指导您做出判决, 我这位不幸的当事人虽然痛苦不堪,也愿意忠实地陈述此事。 地方检察官说:“法官阁下,我反对。”辩方律师的陈述属于证词,而本案举证期已过。犯人对此案件的陈述早在三年前,1881年的春天就该宣告了。” “从法律层面上说,”法官回应,“如果是在举证反对阶段的庭审中,你是对的,但现在我们是无罪庭审,所以,反对无效。” “我反对,”地方检察官说。 “你不能这样做,”法官说。“我必须提醒你,要提出反对,你必须将案件暂时移交给抗辩法庭,同时这项正式动议必须有证人宣誓书的支持。在审判本案的第一年,我就否决过你的前任律师提出的这种动议。书记员,让犯人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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