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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lingwind 5月18日 22:34
译者:Fallingwind 低矮巨大的橡树向外探出交错盘旋的粗壮枝干;奇异真菌散发出磷光,让处处闪烁着昏暗的幽光。在扭曲缠结的树木织成条条隧道中,生活着低调而鬼祟的祖格(zoogs,一种作者幻想的生物)。这些生物知道许多梦境世界的隐秘,也了解些许清醒世界的秘密,因为在这片森林里,有两处地方与人类生活的世界接壤。不过,假如这两处地方的具体位置被泄漏,一定会带来灾难。在祖格们的出没之处,人类总会发现无法解释的流言、怪事和失踪事件。幸好,它们没法离开梦境世界太远。但在比较接近梦境世界的地带,它们仍然可以自由穿梭——那小小的棕色身影一掠而过,不为人所见。祖格们从人类世界带回那些兴奋刺激的故事,足够让它们靠在自己钟爱的森林里的炉火边,沉醉其中好几个小时。祖格大多数生活在地洞中,但也有一些栖息在大树的树干上。尽管这种生物主要靠真菌维生,但有传言说,它们对肉不乏兴趣,不管这肉是实实在在的血肉,或仅仅是精神意义上的肉体。因为,不管怎么说,肯定有很多梦者步入这片森林,然后再也没能出来。但是,卡特并不害怕。他已是个老练的梦者,学会了这些生物们用拍打的方式表达意义的语言,并与它们订立了许多条约。在它们的帮助下,卡特发现了位于塔纳利山(Tanarian Hills,和后文的奥特-纳尔盖,塞勒法伊斯都是作者幻想的梦境世界地名。)另一侧,奥特-纳尔盖(Ooth-Nargai)地区那光辉灿烂的塞勒法伊斯市(Celephaïs)。这座都市在一年中的半年时间都处于伟大的库兰尼斯(Kuranes)国王的统治下。卡特知道这个人在现实生活中的另一个名字。库兰尼斯是唯一一个造访过群星深渊(star-gulfs)后能清醒回来的灵魂。 巨大树干形成的条条通道被微弱的磷光照亮,卡特行走其中,发出祖格式的拍打声。他时不时侧耳倾听,等待它们的回应。他记得,就在离这片树林中心不远的地方,有某个这种生物聚居的村落。那儿有一个由许多长满苔藓的巨大石头组成的石圈,分明显示着过去曾有更加古老、更加可怕的生物居于彼地,虽然它们早已被遗忘。卡特靠古怪的真菌指引方向,朝那儿赶去。石圈曾是古老生物跳舞和献祭的地方,它似乎为这些真菌提供了丰富养分。越接近那可怕的石圈,它们就生长得越茁壮。最终,密密生长的真菌发出更强烈的光芒,汇集成一大片不详的灰绿色,冲破森林树荫,渐渐消失在天际。这就是最靠近巨大石圈的地方,卡特知道,他离祖格的村落已经很近了。他再次发出拍打声,而后耐心等待。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许多眼睛正注视着自己。祖格来了。人总是最先看到它们奇怪的眼睛,接下来要过上好一阵子,才能分辨出它们那光滑而细小的棕色轮廓。 它们从隐蔽的洞穴和蜂窝状的树木中蜂拥而至,直到这整片昏沉沉的地方都因为这些小生物变得活跃起来。 有些野性未驯的祖格不快地扇打着卡特,其中一个甚至颇为讨厌地咬着他的耳朵。 但这些不守规矩的小东西很快就被它们的长老束缚了。贤者议会(The Council of Sages,祖格的长老议会)认出了来访者,为他送上了一大罐发酵的树液。产出这罐树液的树与众不同——它是从一颗不知谁从月亮上扔下来的种子长出来的。卡特遵照仪式喝下树液,随之与祖格们开始了一段奇特的对话。不幸的是,它们不知道卡达斯(Kadath,作者幻想的梦境世界地名)高峰在哪儿,甚至没法说出冰冷废墟(the cold waste)是在人类的梦境世界,或其它梦境世界中。 有关伟大诸神(The Great Ones)的谣言形形色色。 或许只能说,更有可能在山峰上,而不是山谷中发现他们。因为当月亮照耀在上,云层漂浮在下时,他们常在这样的山峰上缅怀往事般地翩然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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